他像是突然开了窍似的，淡定地为言小酒解释了几句，又若无其事地要来了那医院的地址。同年龄段，啸风剑派最优秀的天才弟子，放到广乘山去，立刻变得平平无奇，天才光环全无，能不垫底便很不容易了。虽然此前没见过燕赵歌长相，但对面两个清华观弟子，显然听过燕赵歌之名。自上古纪元后，关于其下落说法不一，有人认为还藏在玉虚宫，有人认为散落无踪，有人认为被超脱的元始天尊一起带走了。如今广乘山威慑力空前高涨，但是独当一面，独守一方，处理实际问题的高层强者相对稀缺。“界上界这里，也是相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