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眼睛眯缝起来，似乎想到什么：“光明宗确实要倒霉了，不过什么时候，却还不好说。”从宗师到大宗师，同样是天堑，很多宗师武者，止步于先天后期或者通天之境，再难寸进，后半生就这么浑浑噩噩渡过。界上界三皇五帝当中，少有的一位常年待在界上界的大能强者，但存在感却极低，甚至时常会给人一种影响力还不如五帝的错觉。之后接任掌门之位的展东阁、展西楼、元正峰都曾尽力寻找追查，然后一无所获。就算无法叫杨戬真正坠身轮回中，也要限制他的行动，让他无法一人之力压制全场。康茂生、康锦源也就罢了，康平修为实力高绝，真正有能力给燕赵歌带来死亡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