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手铺天盖地的攻势下，聂惊神的剑势终于出现破绽，被人攻入。身旁的中年男子则哼哼两声，含糊着说了句什么孩子长大了不要问那么多之类的话。燕赵歌咂了咂嘴：“那就是说，原本该有四个，过半数了，其中一人还可以掌控地利，果真有成事的机会。”而且，不似其他大魔灭口重生必须要有合适凭体，原始心魔重生，并不需要凭体。嗯，对于燕赵歌来说，这是一个品质不错的人形提款机，有声百宝囊。没有交手，没有接触，只是远远看着这一幕，郑国公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直窜头顶，瞬间遍布全身，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