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相较而言，燕赵歌近年来在武道上取得的成绩，更令她服膺。王长老看着石铁，一脸漠然，司马垂的目光则落在石铁胸腹间的伤口上：“石铁，你就算真的浑身是铁，现在还能打几根钉？”执法长老问道：“那地方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吧？你的解释，可有凭证？”他若想以弱胜强，唯一的机会便是拖延时间，然后抓住光雨散尽的刹那，借助雷帝之眼碎片的力量攻击燕赵歌。不过，这些年来，他们或许也有愤懑之情，但并未因此失去理智，变得癫狂，心性大变。即将来临的仿佛是当前环境下再正常不过的杀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