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说着，撇了一下嘴：“仅就目前看到的情形来说，大玄王朝和升灵子一脉传人，后者恐怕占据更多主导权。”“如果一定要说特别的事情，那就是在那一瞬间，我眼前仿佛同时出现了许多景象。”旁人不认得，燕赵歌却再清楚不过。“当然，如果卫临侯对你有大恩，或者你自己有士为知己者死这样的念头，那可以当我之前的话没说过。”无当圣母当年重伤，伤愈之后，便开辟这一方宇宙，既是自己的新道场洞府，同时也是上清传人乐土，在其中不断开枝散叶，发扬光大。他的拳头，仿佛覆盖空间四方，充斥寰宇，填满时光，占据过去未来，飘渺无定，无处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