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正相反，他正是希望能突破往日阴影，所以反而斩断昔日的念想，重新奠定自己人生的目标和剑道的基石。北冥分身，此刻却在群龙殿接引下，退入纷乱时空中不见踪影。燕赵歌看着他，突然展颜一笑：“很好，就是这句，我最喜欢别人拿这句话说我。”虽然听说玉虚宫内空无一物，也未必有机会再进入，燕赵歌并不懊恼沮丧，也没有质疑对方是否不愿如实相告。他回过神来，看向火曜荧惑上尊索明璋。那方造化内的发展变迁，陡然快了许多，纷乱的时空渐渐安稳，地水火风鼎定，有重重世界在其中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