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内宇宙，终于彻底完整，仿佛同真实宇宙没有分别，完全就是一个小型的真实宇宙。燕赵歌猜测，他可能是以自身为剑，假借外在整个天地作为磨剑石，每时每刻，永不停歇磨砺自己。只是，这尊古怪的黑色小香炉，能否让自己躲过一位武圣五重境界强者的搜索，燕赵歌也不确定。“有可能领略几分奥妙，但没可能倒推出来。”燕赵歌平静的说道。“来日方长。”燕赵歌转头看向欧阳奇，笑眯眯的说道：“却不知道，活人之间是不是也能相互感应？”阿虎闻言，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，认真看去，神色渐渐严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