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凌清速度减慢，她身上清冷月光渐渐消弭，取而代之者乃是一重幽暗。本来举世瞩目的妖孽人物，往往她旁边一站，顿时显得平平无奇。虽然其他人都没有看他，但萧升此刻站在人群中，甚至总感觉周围充满了鄙夷嘲讽的视线，让他如坐针毡。这话逗得言妈妈笑逐颜开，要不怎么说她喜欢这个前未来女婿呢。“有禹师姐在，或许能从中调和。”燕赵歌安慰着说道。“凡是弟子入门之前，便已经有过明言，学艺不易，未必有成，能留下来并坚持的人，心性品质都比较过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