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随着时间推移，点点灯火彼此间又渐渐重新生出联系，并以肉眼清晰可辨的速度，在不断扩展。白子明则连连摇头，没有半点说话的兴致。但在傅恩书看来，便是天雷殿和黑风山的绝学，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地步。意指他仿若大海一般善于包容他人，但是海底藏剑，锋芒仍在。封云笙虽然是头一次见到现实中的人参果，但此前也早通过图谱见过这天地有数灵果的模样，对其外观并不陌生。那一瞬间惊天动地的爆发，让之前一直紧追在燕赵歌身后的大炎魔都感到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