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虽然能看见，却不可能接近，就好象俗世间的人，站在地面仰望天穹之上的太阳，明明可以看到，却难以真正接触。做完这一切，燕赵歌说道：“走，先去下一个地方。”不仅仅是广乘山，各大圣地，各大门派，往往都会以老带新的方式，让门下年轻弟子参加历练。他赤着上身，后背右肩肩胛骨部位，留着一个同北冥分身一模一样的猿猴纹身，图纹表面闪动淡淡光泽。将盛装石铁遗体的冰棺，放在山顶地面上，燕赵歌看着石铁的面孔，深吸一口气，身形向上升去。听完秦欢的解读，言小酒觉得更玄幻了，一点都没有真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