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燕赵歌的厚脸皮，陈乾华反而也笑起来：“你果然很有趣。”而让燕赵歌在意的是，在他印象中，不管是昊阳宫，还是修习无天暗剑的传承，都不曾出过能称帝号的强者。“小小清遮湖，眼下其实也算得上强者如云，并非谁都能轻易来犯的。”坦白说，燕赵歌此刻颇为诧异，少有的感到茫然。乾帝可以跟锦帝硬顶，南方至尊也可以和东南至尊硬顶，但让南方至尊去跟锦帝正面冲突，不到逼不得已，他肯定不会做。这种明显有些反常的事情，就由不得燕赵歌不在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