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一片黑暗的虚空里，仿佛有更极致的阴暗现形，在不断侵蚀时空。至阴至阳，至柔至刚彼此之间，不断融合促进，互生有无，使得这力量有了进一步增长的态势，威力更加惊人。但抗拒这些符印，更多还看封云笙自己的心志。“本来，他是准备拦截你的，不过放了你过来，他想些什么，贫道也理解，无非是希望他那边把握更大一些。”姓钟的锦衣老者闻言，目光不由一凝，坐直了身体：“鬼神天酿？那传说中大破灭前，天庭神宫用以宴客的佳酿？”但燕赵歌不喜欢这种自己身上发生了事情，自己却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