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某一片海域发生这样的问题，而是整个东海外海，这一刻都产生影响，并向着四周围波及。燕狄沉默片刻后说道：“我不认为是偶然。”“并非质疑你的心性意志，而是身登大罗的你，对你们所修之道，应该知之甚深才对。”“准提道祖昔年降伏孔雀的加持神杵，还有他化身如来超脱后留下的释迦舍利！”燕赵歌望着那五个光团，目光一闪。广乘山倒也不至于彻底一网打尽，但人往高处走，水往低处流，最优秀的人才，肯定也是最向往广乘山。燕赵歌仔细观察后，感觉这些符纹，倒有几分妖族铭文的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