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笑言：“凑巧罢了，不过还好帮上了忙。”燕赵歌言道：“有可能，但不一定是拂尘本身，或许是一些痕迹线索。”“走。”锦帝收手，眼前虚浮的天地景象重新化虚为实。“此情此景，由高寒这厮嘴里说出来，怎么看都是在搞事儿啊……”燕赵歌心中腹诽，不过面上神情没有丝毫变化。照命仙石对别人来说，意义有限，但对燕赵歌而言，却有助于自己在晋升通天之境后，更快突破天堑，向大宗师境界进军。既然弟子比她更适合向高层冲刺攀登，那么换回她来发挥余热，让弟子心无旁骛潜修，也就不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