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旁其他上清弟子，大多在好奇的打量燕赵歌，但也不曾失了礼数，齐齐上前行礼：“燕师叔当面，我等有礼。”无量光明中，一个金袍中年男子从中走出，人也算俊朗不凡，只是一个鹰钩鼻颇为显眼。不过，目前还是大宗师修为的唐永昊，还入不得康茂生的眼，哪怕唐永昊修为境界比孟婉更高。昔年八极大世界的潜龙，隐约间有了几分在界上界潜龙出渊的征兆。高寒微笑说道：“如无特大意外变故，他们想要分出胜负，还要很久。”这已经不是惊奇，而是堪称惊悚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