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，龙雪寂临走前扫了自己和傅婷一眼，目光中流露的情绪，隐约间有几分遗憾。就燕赵歌所知，这世间关于昔年西游纪元时的一些传说，同自己记忆中的家言，有不少区别。就算盯着他的脸认真端详许久，也有可能转身就忘了他长什么样。以姚山为例，他冒充李长老，在第二次黑龙煞来袭以前，燕赵歌确实没有生出怀疑。虽然都早知道燕赵歌不同凡响，大家也都接受这些年来燕赵歌的种种神奇壮举，但这次的消息，还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。远方天河源头处，那道人影仿佛动也没动，却已经到了近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