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钧看了沈莹一眼：“我方才也是迫不得已，否则难免寡不敌众，只是如此一来，你的同门恐怕都活不得了。”燕赵歌却神色不变，体内气旋化作一个又一个混沌，无前无后，无始无终，连时光流逝也消解于无形。他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自家师父。他整个人都仿佛壮实了一圈，却是全身肌肉筋骨全部撑开，血气激荡，如同天神下凡！封云笙静静看着燕赵歌，微微偏头，目光轻柔，良久之后笑道：“好啊，听你的。”然后燕赵歌一手食中二指并立如剑，青森森的剑光在虚空里一闪，将再次斩来的吴钩双剑劈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