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量足以瞬间化为一方大海，几乎能填满小半个皇笳海。此前无论如何，她也没有想到，久别之后的意外重逢，最终竟会是这样一个结果。声浪到处，整片虚无的空间，在这一刻仿佛有了具体形状，上面布满一道道裂纹，仿佛碎裂的瓷器。“邪魔外道要除，这是大原则，但大原则之外，人与人斗，其乐无穷，不是吗？”如此可真是两全其美了，既不用罚她，伤了老板那边不知什么关系的面子，又不用违规操作、出卖自己的良心。燕赵歌闻言，顿时笑道：“比您还优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