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不是平天大圣牛魔王，不过也是老妖怪了。”燕赵歌三人面面相觑，明白了妖族底气所在。丹殿宇宙内，随着时间推移，丹气越来越少，其中各个世界的界域轮廓与时空规律，都越发稳定完善。空间像水波一样激荡，道道涟漪朝着远方扩散，甚至从燕赵歌头顶划过。三花聚顶，便跨入全新天地，成就大罗天仙之境界，与世同修，可称天尊。父子二人相视苦笑，半晌之后，燕狄摇头：“那没办法了，只希望你的猜测是对的。”眼下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，再想遁走就难了，除非速度比张步虚更快，又或者像方才那样，有别的变故阻碍张步虚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