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只看到燕赵歌一路高歌猛进，境界提升速度惊世骇俗，却大都忽略了，燕赵歌每一步其实都走得很稳，并不急躁冒进。二人自幼成长环境和教育环境都远胜赵昊。“依然被这世间的道理衡量约束，那还叫什么超脱？”燕赵歌站起身来，收了自己的武道灵相，周围笼罩四方的清气也消失不见。“真不知该说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。”燕赵歌失笑摇头：“不过还好，总算不是玉清嫡传。”“不过如果有需要当机立断的事情，燕师侄你自然可以便宜行事，老朽相信你处理得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