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具体作何想法，燕赵歌不清楚，但这位碧海城城主并没有流露出反对之意。那是他当年入大破灭之前独行武者鹤散人故居所在的异域空间，和仙鹤翼一起得到的物事。自家老巢被人打上门来，却要外人相助守御，这自然让仙庭中人脸上无光。“司空师妹现在的打法看似稳重，但她本人的剑意却是不断昂扬进取的，不显丝毫暮气。”燕赵歌微微一笑，视线看向另一个方向。他没有恐惧、慌乱或者失落等情绪波动，但双目中希望的光彩，渐渐熄灭。当判断自私利己导致众叛亲离会反而让自身蒙受更大损失的前提下，黑衣锦帝未尝不会帮助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