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开口的人反而是素来话少的司空晴。燕狄的体内，如同一个完整独立的真实宇宙，自行运转，完全脱离外界寰宇星海，自成一体。这已经不单单只是太清嫡传，而是在原有太清绝学基础上，自出机杼，别出心裁，从而更上一层楼。燕赵歌重新前进，这一次，黑暗的虚空终于重新有了距离感，燕赵歌能以肉眼辨别，自己距离那一点光明逐渐靠近。他艰难的抬眼望去，血池近在咫尺。此刻，老者微微蹙眉，似乎终于有了不适之感，能感觉到那拳头上的灼热，那其中所蕴含的毁灭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