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同一时间，幽暗的虚空，突然微微震动。如果燕赵歌修为境界太低的话，也仍然会被大道纶音镇压住神魂念头不得动弹。那是大破灭前，同整个寰宇大千对立的存在，天下至污至秽至邪之地。陈乾华身上，浮现几道狰狞的伤痕，伤痕之中，有光辉不断溢出。虽然不明白苏芸为什么不直接尊那位高人为宗门之祖，更不直接供奉生者香火，连名字都不告诉后人，而是以雪鹤做代替。燕赵歌在不到一年时间里，从内罡后期宗师境界，一路飙升到外罡后期宗师，这样的速度，让他膛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