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一拍脑门，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，半晌无语。张步虚一手托瑶琴，另一只手里，则拿着一只残破的剑鞘。王普言道：“如果燕师弟你所言不差，锦帝神魂真的一分为二，那么无情的那个，恐怕多半就会有此打算。”刚步入这片涡流中心区域不久，燕赵歌便察觉其中异常。他上下打量东泉道人：“至于你浩灵山名声远扬的嫡传绝学八卦绕天掌和伏龙浩灵拳，虽然也很不错，但我兴趣不大。”燕赵歌眼前一时间金灿灿一片，金色日光不再那么刺眼，外面地域深渊景象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