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既然已经入了外道，想要摆脱，太难了。”虬首仙徐徐说道：“不过，你若真想与她厮守，还有一个办法可想。”进退之间的扭曲，使得寰宇虚空近乎错位，仿佛要被生生撕裂开来。不等燕赵歌继续开口，她陡然反问道：“剑皇陛下既然尚未返回界上界，你从何处得知，家师尚在人世，并且下落同九幽有关？”缠绕在金色高塔上的一道道黑色阵纹，同样断裂消散。虽然不敌封云笙，但李兴霸也是太虚层次的高手，实力不凡。“恐怕当年，是遭到仙庭中人围攻，受了重伤，加上过度推演，最终耗尽精气神，两方面原因共同作用，方才陨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