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淡然说道：“巨灵玄石固守纳元，灵气雄浑一体，看似不涉阴阳分立。”他背弃道门上清一脉后，投身西方教，后来成为中央娑婆净土的佛陀。燕赵歌思索着，目光直视眼前仿佛被一片茫茫光雾笼罩的大海，迈步走入其中。虽然延伸很远，仿若无尽，但以封云笙的目力可以看到，在遥远彼方，天河尽头，却是巨大的星漩，吞噬了天河。刀锋忽隐忽现，恍恍惚惚，隐没时难以捉摸，现身时仿佛大雪崩一般迅猛暴烈。燕赵歌到过的界上界以外的几个世界，除了寥寥数人以外，此女修练速度之快，简直可以碾压八极大世界、沧海大世界的芸芸众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