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能感觉到，先前属于癸水之魔那志得意满，冰冷孤寂的魔气，正在飞快削弱消亡。“所以，你一开始的目标，本就是吾。”辰皇抬眼，静静注视对方。“贫道昔年得过异宝，炼入了自家的镜中灯里。”阳帝解释道：“正是镜中灯指引贫道，找来这里。”如果说内晶炉之事只是让他们感受燕赵歌的能力，那么之后当面顶牛崔长老，才叫他们真正明白什么叫跋扈骄横。而三人中修为最高，自苍茫山山门陪同燕赵歌、傅恩书过来的苍茫山宿老山石翁，神色则微微和缓了一些。孟婉看向陈明瑛：“师父可愿前往界上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