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方坎已死，便是他还活着，也无力阻挡燕赵歌携北冥分身穿越灵犀海。这样的特质，燕赵歌目前接触过的人，除了修练无极天书的他自己以外，再无其他人。“不过，肯定有其神异之处，根底不凡，但其起步阶段，应该确实只是下品宝兵没错，慢慢一步步走到今天。”他根底积累，到底比目前的高清漩更为厚实，交手间更具主动。云帝轻轻点头：“多半不会有错，只是不知他们现在是生是死，亦不知那丹殿之灵，捉了他们究竟所为何事。”在震惊于燕赵歌进步之快的同时，燕闪心中更是杀意已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