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虽然苍白，但目光清澈，锐利炯然。本就漆黑的虚空，被这幽暗一染，彻底变得一点光泽都没有，甚至生出油腻无悔之感。“释迦牟尼如来佛祖，或者说，准提道祖，留下了什么吗？”燕赵歌皱眉不已：“没听说啊，除了……”康茂生一直以来都让康平感到骄傲，在同辈中是超凡脱俗的存在。人们已经习惯三皇五帝高高在上的格局，现在却突然冒出一个堪比大帝的强者，让大家都感到意外。双方都还没有直接交手，青莲上的禅唱梵音，就已经将白莲上传出的声音压制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