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这次的目标其实是冲着赵歌来的，有心算你无心，你无需自责。”得知谢长卿是纪旭的中学同学兼好友后，言妈妈感到很诧异，大约是觉得这两人画风差太大了。对于他如此直白的说法，傅恩书似乎并不例外，也没有多么激动：“我这人是不怎么讲理，但这种事情上还要看云笙自己的意思。”燕赵歌嘿嘿一笑，也不隐瞒：“确实有些想法，不过目前还只是想法，能否拿得出手，需要先试一试。”没有四太先天旗在手的锦绣大帝，和就算有戊己山河图随身的地至尊王正成，贺勉都不惧。修为较低一些的看不出什么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