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沉思半晌后，突然说道：“那次前往锦帝陛下的小离恨道场，似乎是您第一次前往域外虚空？”那暗红戒指，似乎又焕发几分光彩，从中传出犹如来自远古，穿越无尽岁月的狂啸。时间匆忙，他来不及摸索燕赵歌深浅，对方虽然看似年轻，但感觉并非易与之辈，自己一行人竟然有了两面受敌的危险。只是傅恩书此前一直在闭关，天晓得她什么时候出关，燕赵歌就没把她算在内。燕赵歌的父亲燕狄，当年境界提升速度便惊动天下，短短时间走完哪怕其他诸多天才一生都未必能走完的道路。更何况，还有更深一层的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