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讽刺的是，不管谁胜出，似乎都对黑衣锦帝不利。秦长老坐着一言不发，良久之后，传音给常震和张昆：“如此天资出众的弟子，大日圣宗舍得派出来当暗子？”而这方神妙的原始星云，连通无数时空，也果然可以通向那神秘不知所踪的丹殿。封云笙沉思片刻后，突然说道：“或许，不是没办法……”“事情透着几分诡异啊……”燕赵歌长出一口气，看了看群龙殿深处。“这次契合他的凭体是谁，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我也不甚清楚。”原始心魔摇头说道：“所以具体情形怎样，现在也难下断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