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微微眯了眯眼睛：“或许是我的错觉，司空晴成了宗师之后，仿佛脱胎换骨一般，身上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”“许长老，按我给你的单子，速速备齐这些东西，缺什么，列出来。”燕赵歌见面后也顾不上客套。不过他的真实年纪，却比郑明、陈智良还要大出不少。他没有感到懊恼，也没有感到轻松，而是停留原地思索起来。似谨王这样虽然弱于东唐国主，但是同样是大宗师的强者，若是忠心辅佐新君也就罢了，如果他自己生出别样心思，情况顿时便复杂了。元正峰和方准走上前来：“那升灵子离去的方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