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确定燕狄如今实力，但燕赵歌诡异的进步，联系之前燕狄同样突飞猛进的提升速度，王正成发现自己必须调整事先的预计。抬头看，就好像整个天空都在不停旋转。两人遥遥相望，虽然又红巾阻隔，但却似乎已经交换千言万语。“哦？”燕赵歌闻言，不得不在意。他本也是干脆利落之人，但如果真按封云笙说得来，那这一去，吉凶难料，什么时候能再见面，也是未知。远远望去，除了交点处扭曲更加厉害，似的红光不再笔直以外，十字天虹看上去和往常似乎没有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