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静琼紧绷着的面皮松弛下来，深吸一口气，向燕赵歌拱了拱手：“是老身的师侄冒犯了燕先生，老身深表歉意。”燕狄一笑，并不回答，右手举起天刀龙衎衡于胸前，左手屈指在刀刃上轻轻一弹。总共12支箭，4轮，每轮3支箭。按赛制，每轮中总环数高的选手积2分，平则各积1分，率先达到6分者胜出。如水剑光经天划过，所经之地的时空似乎变得迟缓，黯淡无光，失去色泽。宋无量和儒雅老者，一同向中间的月光靠拢。只因离开前他的一句话：“其实，我觉得你素颜好像比化妆好看多了，为什么你直播的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