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恩书点点头，心中盘算着是否就此将封云笙和尹流华先送回山门。“应该是昔年大破灭造成的结果。”燕赵歌说道：“寰宇大千破碎，九霄苍穹，三十三天，地府十重也全都遭殃，难复旧观。”在旁人看来，这一刻，优昙罗菩萨和燕赵歌脸上竟似乎同时浮现一抹笑意。晕头转向间，李兴霸只感觉自己一身仙元顿时泄了，化作仙罡散逸。听到燕赵歌的问题，那猴子仰天哂笑：“山中不知岁月，俺这是在这里待了多少年，外间的小辈儿已经不识得俺老孙了吗？”面色蜡黄的佛陀两只手指天画地，无尽慈悲智慧真意流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