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能可贵的是，你已经意识到这一点，不用我再多言了。”索明璋看着燕狄，目光中颇多赞许。燕赵歌干巴巴的咳嗽两声：“没事，没事，别放在心上……”漫天火鸦振翅高飞，以遮天蔽日的态势向燕赵歌扑来。“这却是我之前不曾料到的变化，那燕赵歌着实是个有趣的人，锦帝便是疯了，都不如他。”“这却难讲了。”无当圣母言道：“虽然已经消失，但我还是要去玉虚宫出没过的地方看一看。”感受到其中颤抖，燕赵歌拥住封云笙，让她感受到切实的怀抱，汲取令内心安定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