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看着司空晴：“你是返回内陆，还是跟我一道？”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东南一带，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传闻，渐渐扩散开来。对燕赵歌来说，诚如高雪泊所言，这事可能是机遇，也可能是个麻烦。于是，她一边说着“真的不用了”一边往车流的反方向走，料他也没办法逆行跟着自己。“能做利人又利己的事情当然最好，但除了对部分特定的人以外，在利己和利人之间如果只能选一样的话，我多半选择利己。”燕赵歌等人对视一眼：“变假为真，炼罡成元，元灵大宗师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