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道白气，自燕赵歌口中吹出只有一线，但到了半空却瞬间化为长河般浩浩荡荡。传说大破灭前有河，名为沉河，顾名思义，河水极重，虽只一滴，便抵万钧之重。但如果不是像当初同九幽群魔争斗时那般特殊的情况，天外天里还是要尽可能保持有顶尖强者坐镇，以防意外情况的发生。封云笙闻言，目光明亮，没有说尽最大努力或者尽可能一类的话，而是郑重点头：“我会赢。”他抬头看向燕赵歌，却见燕赵歌叹息一声。但此刻，她却只感觉理所当然，丝毫不觉得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