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描述，难以揣摩，难以定位，难以形容，难以言语的一点。那仿佛可以拿捏天地世界的两只佛掌上，终于裂开道道缝隙，并开始向手臂和身躯蔓延。女帝解明空对于这种事不关己的事情，向来无心过问。她和陈玄宗，加上燕赵歌，基本上可以算是天外天最熟悉九幽的人。司空晴无声的出现在他身后，叶景感觉其到来，也不以为意：“师姐。”“我现在的修为，还不足以炼化此炉呢，想要催动它几分，还需筹谋，费些手脚。”燕赵歌倒也不气馁，这本也是预料中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