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酒被自己吓了一跳，回过神来才知道是梦，擦了擦额前的冷汗，又伸手将可怜巴巴的龙猫捞了上来。他看向凌清：“我这一伤，要养许久，接下来多事之秋，要更多劳烦你了。”那枯瘦老者却神色安然，不急不躁：“老朽既然出现在这里，便有信心以一人之力保住本门弟子安全。”“或许，是域外虚空某处特异的天险？”明明在祭坛脚下向上往，祭坛顶上有光辉闪烁，但真正登上祭坛，却仿佛越向上走，越靠近黑暗。便是远方正缠斗的陈乾华和坤宁子都感受到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