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于雪初晴的事情，此前是采取中立态度，如果三皇五帝没有明确决定下达，那么他便不理会。心中的哀痛，不会那么快消散，针对于敌人的怒火，更是会不断积累发酵。“是我的错觉吗？”众人面面相觑：“感觉这树的生机，似乎浓郁了一些？”那两头真魔的真正实力，燕赵歌感觉比这更强。杨戬第三只天眼开，注视哪吒，就见哪吒看似与往常无异，但是其瞳孔深处，有五彩斑斓的流光若隐若现。虽然此刻索明璋的截天神光连燕赵歌和封云笙一起护住，但刚才那一失神间的恍惚，已经足够九幽里的聂惊神和影魔占据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