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他出事了，你叫我理智？”燕赵歌转头，神色和语气终于起了变化，不复平静。不是谁都能做到齐天大圣、杨戬、孔宣他们那个地步，有机会直面道祖后还能脱身。不过或许是心智发育较常人慢的缘故，或许是因为他在很小年纪，便已经达到极高修为境界的缘故。那里终年为恐怖风暴所笼罩，虚空甚至为之扭曲，便是武圣之境的强者，都不敢轻易踏足。彼时燕赵歌需借助诛仙古剑的锋芒，方可抵挡九头虫的攻势。燕赵歌看着这一幕：“不过大师伯能跟超凡大宗师硬顶到这个地步，也当真难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