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没有目击者，哪怕这人，暗中杀死了另一人，然后及时处理了尸体，事后仍然可以大摇大摆出来与众人相见。相较于自己，燕狄对儿子所得成就，更感高兴。燕赵歌目光落在外观模样同李长老一模一样的姚山身上。燕赵歌也跟着叹了口气，作为少数知情人，他知道徐飞所言何意。在那里，隐约有十二根柱子散落林立，不规则的排布着，高矮粗细各不相同，似乎没有任何规律可言。燕赵歌一笑：“我姓燕，燕赵歌，不知贵宗盛和洲分坛那边，吴子修吴长老和聂胜聂长老有没有跟贵宗总坛这里提起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