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方天地里，虽然山川流水，草木鲜花不缺，但毫无人烟气息。山石翁摇摇头：“更何况，联合广乘，共抗大日的方针，这在宗门早有定论，所不同者只是在于如何联手，如何对抗。”只是那两个广乘山弟子对视一眼，脸上笑容都微微有些古怪，点头应和：“是啊，希望他吉人天相了。”方肇洪双目中碧光闪烁，仿佛两面圆镜，镜面上印照出燕赵歌的剑势，乃至于接下来可能的变化路数。女帝哂然：“就算我不在，你也奈何不得这广乘山。”死亡阴影笼罩，他心头不由头一次生出悔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