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眼睛轻轻眯了起来，对方的笑容似乎别有含义。诚然，高寒当年为避人耳目，曾经栖身于八极大世界。“人多打人少是吧？”燕赵歌轻笑声中，那三道清气衍生，竟然化作三个人形，面貌五官由混沌模糊到清晰，分明也是燕赵歌的模样！“不经过我等，直接扭曲了此间世的大道至理。”东皇太一深深看了燕赵歌一眼。曾经，她称呼他为蒋师，他也认为她是最才华横溢的晚辈与忘年之交。只是景心丹这样的丹方，平时也不会来麻烦吴子修，老人家有更紧要的事情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