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明确讲过，但通过高雪泊、龙汉华他们隐晦的提示，燕赵歌知道，在碧游天，宁帝向来为老祖师马首是瞻。“这样算来，该是李兴霸了？”燕赵歌想了想后说道。虚空中的一切，重新恢复活力，不再呆滞静止，时光重新开始流逝。“虽然刚刚在沙洲折戟沉沙。但高手折损情况反而不如清遮湖那次，如果老夫是绝渊的领导人，就在广乘山的地面上再来一回。”封云笙在一旁也注视着燕赵歌手上的魔印留痕。“大象无形，大音希声。”封云笙见状赞道：“赵歌你深得大道妙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