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面对这徐飞，但陆问的视线没有焦点，仿佛看不见徐飞一样。燕赵歌杀了三足山那么多人，看似他们有共同的敌人。那大宗师默不作声，身形继续后撤，带着肩头还未熄灭的紫红兜率火，头也不回，重新隐入黑暗里。其人容颜清癯，颇为英俊，看上去三十岁许年纪，但生着一头如雪白发，一个发髻简单梳起。秦长老看向燕赵歌，徐徐摇头：“大日圣宗中人，想来也该是检查再三之后，才下最终决定。”封云笙毕竟还没有成就武圣之境，她同孟婉大战一场，消耗过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