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纵横交错的两道剑意，仿佛两柄长剑交击，发出铮铮金铁之声，横亘于虚空中。燕赵歌咂摸了一下嘴唇：“想找人了解一下这方世界的情况，要是语言不通，那就尴尬了。”到了谢悠蝉所居的竹楼外，隔着老远，燕赵歌鼻子翕动一下，就闻见一股酒香。这光影并非交谈，而是先前其弟子联系尚在域外虚空的越震北之后，越震北的回信。多多似乎察觉了什么，忍不住滚过来用大头蹭谢妈妈的小腿。“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……吗？”森罗大帝等人，站在昆仑山间天际遥望虚空，尽皆心情复杂，难以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