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看了燕赵歌一眼，此刻他反倒更关心燕赵歌在个人实力上胜过纪汉如的问题了。燕赵歌轻轻搓揉太阳穴：“有这个可能，但也还有其他可能。”燕赵歌虽然闭关，但每隔一定时间，广乘山的人都会将最新收集到的外界情报抄录给他，供他参详。事涉三清正宗，涉及与自己昔年并列新昆仑九曜的人，地皇重视，关切事态发展，甚至顾不上返回界上界，也就无可厚非了。傅恩书视线则看了燕赵歌、封云笙、司空晴等人一眼。东唐皇室三位大宗师强者，除了国主赵世诚和谨王赵世烈以外，还有一位他们的长辈老王爷。